陈婆子叹息那一句的时候,只是同情李六婶儿,却不知道那祸害还能祸害到他们家来。
李六婶儿回去之后就开始让花儿做事情,而不是继续的将就着花儿,花儿担心被休回家,也老老实实的干了几天活儿,然后陈家这边就开始摆流水席了,像是李瑞他们家摆了三天,而后又是二奶奶家摆了三天,他们都不抠门儿,所以这酒水菜品都很丰盛。
即便是余田村的各家各户日子都过好了,但办席办这么丰盛的饭菜的还是没有的,尤其他们请的是福运酒楼的厨子,那饭菜就一个字——香。
花儿看着陈家这么丰盛的饭菜,忍不住就偷偷的去打听这么一桌得多少钱,等打听清楚一桌竟然要三两银子之后,心里那叫一个肉痛哦,她总有一种陈家花的是她的钱的感觉,所以连夜跑回去让她娘家的人也都来吃饭。
因为李瑞他们家办了,二奶奶他们家也要继续办,一家三天统共就是六天,花儿回去喊了她娘家的人过来,她娘家一大家子人就准备在这边吃喝到流水席结束,所以一大家子拖家带口的全部都过来住进了李六婶儿家里。
李六婶儿家先前为了娶媳妇儿,也是把房子往宽敞了的来修的,这下好了,倒是方便了这些来吃白食的。
李六婶儿看到这些人过来之后,气得不行,想要说教花儿,但她也不好当着人家父母的面来说教,所以就只能忍了。
然后陈婆子就发现多来了两桌白吃的,她是怎么发现的呢,因为有了头一天的席面,这第二天大家基本上都是很默契的坐他们原来的位置,就有人今天来了之后发现自己的位置被占了。
位置被占了,大家也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就来找陈家的人理论,但我的位置被占了,我肯定就是就近找个位置再坐了,这样原本很多人的作为就被打乱了。
村里人的位置被大乱了还好,左右他们也是不用招呼的,自己随便寻摸个位置坐就好了,但陈家办流水席,来的不仅仅是陈家的人啊!
陈瑾在县城的时候的夫子那些,还有县太爷,还有一些就近的其他交好的人家,这下都要重新安排位置了,自然就有人找到了陈婆子这里。
所以陈婆子就知道了。
这好日子,陈婆子也没有撵人,就重新安排了